原本因為忍耐稍微有所緩解的X癮,經歷了那一夜0ngJ之后,被徹底催化激發,甚至到達了另一個不容忽視也不容抗拒的可怖程度。
陸盈雙不再被動等待了。她會根據心情和口味,挑選自己喜歡的男人,然后闖進機房或是宿舍,甚至是貨艙里。在集裝箱之間,在JiNg密的器械前,也不管海員是在工時還是閑暇時間,凡是陸盈雙想要的時候,她便會使出渾身解數,g著男人把進來。
當然了,她也沒有不想要的時候。
“你看你這樣,船靠了岸也是做廁所的命。”
沈銘涼颼颼地說。
陸盈雙如癡如醉地T1aN著口中的,身后的菊x里還cHa著一根,一只手還在r0u著自己的Y蒂,發不出聲音。
許興則自上而下,冷冷地看著她,又扣著她的后腦勺,把陸盈雙的頭摁得更靠向自己。
漂泊在外四個月之后,遠豐號踏上了返程。他們行駛在太平洋上,離家鄉越來越近。原本海員們還擔心上岸之后陸盈雙會報復,現在看她這樣自甘墮落的樣子,見她看到男人就主動翹起PGU去吃對方ji8,紛紛放下心來。
陸盈雙不反抗,他們玩起來就更加肆無忌憚。其中有一次,胡睿一邊用船上的衛星電話給林總打電話匯報工作,一邊g著陸盈雙,后來甚至故意把話筒塞到了陸盈雙手里,要她“講兩句”。
“嗯——嗯——林總——我……”
陸盈雙聲調忽高忽低,夾雜著喘息,明顯是被g得爽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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