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睿和沈銘,工作時是同盟戰友,生活中又是親密的兄弟。一起玩nV人雖然是第一次,但在多年的共事中早就建立的默契幫上了大忙。
胡睿早年搬貨捕魚做雜工,手指短粗且y;沈銘是貴公子出身,手指上連個繭子都沒有,卻格外修長靈巧。兩種完全不同的感受在小小的甬道里交織,淺窄的R0Ub1承受著輪番的摳挖,羞答答地一縮一縮,吐出綿綿不絕的汁Ye,把兩個男人的手指泡得津漬一片。
“呼——呼——”
陸盈雙面紅耳赤,只能在盡量不引起人注意的情況下大口大口喘著氣。胡睿與沈銘的手指在她T內橫沖直撞,攪拌不停。
他們連一秒的喘息時間都吝嗇施舍。胡睿cH0U出手指時,沈銘就頂得更深;胡睿把軟r0U往旁邊帶、把甬道拓得更寬,沈銘便在他開拓出來的空間里壞心眼地轉動手指,把一整圈的敏感點都服服帖帖地摁壓一遍。
陸盈雙第一次發現沈銘的手指那么長,長到剛好能用指尖掐在內壁那一粒粗糙的小凸起上。眼前白光不斷閃過,像是在放煙花;沈銘不依不饒地作弄著那個小點,讓陸盈雙此時此刻度過的每一秒都b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她哆哆嗦嗦,不斷小幅度擺動著。她絕望地嗚咽一聲,咬住自己的手指,害怕發出聲音。
里面好癢……好想要……
胡睿已經盡可能模擬著戳刺的動作了。他的手指粗y,上頭的繭子也總惡狠狠地碾著內壁。指節凸起,讓陸盈雙想起X器上的青筋。
但模擬完全不夠。手指再深再快,b起真正的,還是小巫見大巫,不可b擬。
“嗚嗚……嗯、嗯哼……”陸盈雙發出難耐的哼哼聲,宛如一種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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