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盈雙跌跌撞撞,被胡睿推進了船長室的淋浴房里。遠豐號上,待遇最好的是船長,設備和環境最好的大概就是船長室了。整個房間除了外部的工作間外,內里的休息區幾乎可以媲美客輪的船艙,淋浴間也十分寬敞。
即便空間充足,被胡睿推著壓在淋浴間墻上時,陸盈雙依舊感覺呼x1b仄。平視時,眼前是胡睿的x膛,抬起頭又能看到他怒目圓瞪的神情。他呼x1沉重,像一臺壞掉的老舊空調,急促地吐著氣,震得陸盈雙耳垂發紅,頭皮也跟著發麻。
那種不可一世的船長氣魄壓得陸盈雙動彈不得。她想低下頭逃開胡睿的凝視,又想伸手觸碰他青黑sE的胡茬。至于掙扎與逃脫則從未成為她的選項,因為很久很久以前她就已經知道并且習慣了——在遠豐號上,這都無效。
胡睿咧嘴,怒極反笑,再一次重復陸盈雙的話:“爽得要命?是他g得你b較爽,還是我?”
陸盈雙睫毛微微顫抖,倒像是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胡睿貼得更緊,從剛才開始就一直y邦邦的X器更是不由分說地貼上她下身,隔著一層皮膚,跟小肚子里張長毅sHEj1N去的漿Ye的熱度交相輝映,宛如一種競爭,又好像是烙在陸盈雙身上的鐵鞭,威懾著她要是膽敢說出胡睿不喜歡的答案,就要立刻用刑罰讓她屈服。
充滿壓迫感的胡睿讓陸盈雙心神顫動,雙腿之間不自覺地淌出AYee來。她仰著臉看胡睿,視線仿佛被鎖住了,上一刻還劍拔弩張的氣勢,一瞬間軟了下來。
“老公b較爽。”陸盈雙垂下眼眸,壓低了肩膀,“只有老公會親我。”
她的神情沒有什么起伏,但語氣卻嬌嗲又軟糯,像極了在外受欺負的小孩回家找大人哭訴。胡睿的心一下子變得柔軟,低下頭準備去吻她。
陸盈雙把他擋開了。她用手捂著嘴,小聲囁嚅:“臟……”
“不臟的,雙雙。”胡睿親親她的指尖。他帶著煙草味的呼x1太過灼熱,陸盈雙不由自主地cH0U開了手,于是胡睿長驅直入,吻上她的唇瓣。
唇部細密的感知神經被胡睿用舌尖一一刷過,挑逗著陸盈雙的,讓它越燒越旺。跟胡睿做是完全不同的感覺——被他壓著被他親,從身到心都被占得滿滿的,除了遵循他的指令,滿足他的r0Uyu之外什么也做不了。陸盈雙膝蓋發軟,情不自禁地摟住了胡睿的腰,迎接他的舌頭進入自己的口腔,配合著他的吮吻交換著呼x1與唾Ye。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