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已經被男人們喂刁鉆了。尤其是在被老季抹了藥、又被沈銘那樣凌nVe之后,無論心理上多么不情愿,生理上她都已經離不開這種持之以恒的Cg了。
想到自己在沈銘身下婉轉SHeNY1N的樣子,又想起他臨走時那句不懷好意的詢問。現在的自己,真的還能和從前一樣,心無旁騖地痛恨他們、告他們嗎?
身T像是被車碾過。雙腿的腿根因為持續X地大大張開,現在關節痛得要命。陸盈雙不知道是不是yda0撕裂導致發炎了,但頭昏昏沉沉的難受,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睡夢之中似乎有人給她上了藥。Sh潤的棉簽0,在內壁上一下一下地輕輕點著。棉簽上沾了藥,微涼,刺激得滾燙的甬道如同金魚吐泡泡的嘴一樣,不斷收縮翕動著。涼且癢的觸感,還有若有若無被擦過的敏感點,讓她即便是在昏睡之中也下意識張開了腿,還扭著身T發出嚶嚀。給她上藥的人倒x1了一口氣,憋了又憋,最終忍氣吞聲地為她拉上了內K,轉身離開。
被棉簽T0Ng過的xia0x根本就食髓知味,一點不能滿足。再次清醒時,胡睿正在她身邊假寐,手肘支在一旁的桌上,頭一點一點的,要睡不睡的樣子。
胡睿就是個天生的船長。就連在這種被困意侵襲的時刻,他英挺的眉和棱角分明的輪廓,全都是船長該有的樣子。
是他嗎?那個在夢里用棉簽給她上藥的人……他總是那么溫柔的,可是擺出船長的架子、毫不容情地貫穿她,說她是船上公用的r0U便器的時候,又是那樣不容拒絕……
陸盈雙有些Sh了。她開始思考老季抹上的藥物為什么會帶來這樣深遠的影響。藥X不像是扎根進她的身T,而是飄散在空氣中似的,隨著陸盈雙x脯的起伏和呼x1的節拍,一點點進入她的肺部,侵襲她全身。
更想要了……
&火蒸烤著身T,喉嚨口因為水分的流失而發緊發癢。陸盈雙“吭吭”地咳了兩聲,驚醒了胡睿。
“要喝水?”他敏銳地蹦起來,面sE平常,不喜不怒的,一臉正氣,很難讓人將他跟“強J犯”或是“非法囚禁”聯系起來。
話又說回來,他們這算什么非法囚禁呢?律師辯護的時候,一定會說什么,“總不能把原告陸nV士扔下船”之類的。
陸盈雙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又忽然意識到她現在已經逐漸懷著平和甚至戲謔的心態看待這一切了。除了她現在生病躺在床上、除了她強到無法忽略的x1nyU之外,她似乎也并沒有受到什么實質X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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