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了。”
聽完陸盈雙的敘述,胡睿像是早有預感似的,鎮定地點了點頭。
陸盈雙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孤注一擲,把最后的賭注都押在了胡睿身上。他是遠豐號的船長,是船上的大家長,海上的官,他理應主持公道的!
她急切道:“船長!你幫幫我,我……”
她說不下去了。
被兩個海員輪流JW的遭遇太過慘痛,她羞于啟齒,就連再次回想都是一種痛苦。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如果胡睿決定袖手旁觀,又或者是像季懷林說的,跟他們那兩個爛人同流合W,陸盈雙相信,自己一定會崩潰的。
胡睿依舊眉頭深鎖。他沉悶地點了點頭,問:“你希望我怎么幫你?”
這下又輪到陸盈雙語塞了。她實在沒辦法了才會冒險向胡睿求助的,可是到底要怎樣才能幫到自己,陸盈雙也沒想好。遠豐號至少還有一個月才能靠岸,即便是靠岸,難道她能要求胡睿把季懷林和劉闊趕下船去,又或者是將他們繩之以法嗎?胡睿只是個船長,并沒有司法裁決權也沒有執法權呀!
可季懷林和劉闊的輪番凌辱,實在叫陸盈雙不堪忍受,羞憤yu絕。她哀求地望著胡睿,雙手合十做了個叩拜的動作。胡睿長嘆了一口氣,說:“這幾天……你就跟著我吧。我的面子,他們還是要給的。”
他站起身倒了杯水,仰頭喝下。yAn光透過船長室大大的窗玻璃灑在他身上,喉結明顯地滾動了一下。他又放下水杯,嘆息道:“如果只是老季,我還可以管住。現在小劉……恐怕不會輕易放手。”
陸盈雙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我盡量保著你,可是能保多久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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