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喲喲,老季Ga0得一清二楚了嘛!”
其他船員吹著口哨起了哄。更有好事者故意問:“我看那浪貨挺喜歡和老季說笑的,該不會已經……”
海上生活無聊透頂,貨輪一出港就是一年半載。沒有網絡,沒有信號,除了三班倒的活計就只有看膩了的熟面孔。漂在一眼望不到頭的海面上,那種足以吞沒一切的孤獨讓每個船員不計一切代價找樂子排遣寂寞,而船上莫名其妙多出來的nV人無疑是最好的談資。
或者說,現在暫時還只是“談資”而已。
“你們沒有證據,別瞎說。”
第一次出海的實習三副、剛剛大學畢業的許興則很看不慣他們這種表里不一的行徑。他漲紅了臉,細聲細氣地爭辯道。
“怎么沒證據?正經nV人,誰會被捆著手腳塞到船上來?瞧她那臉蛋兒,還有那個,嘖嘖嘖……”
老季說著說著就y了。他毫不避諱地從休息室的茶幾上cH0U了兩張紙巾,大搖大擺地鉆到旁邊的床上,把簾子一拉。休息艙里有一面電視墻,其中有一臺電視機24小時不間斷地放著島國Ai情動作片。其他船員曖昧地哄堂大笑,更有好事者唯恐天下不亂地拱起了火。
“擼管算什么男人!要我說,真刀真槍g她一Pa0才是本事!”
許興則聽不下去了,忍無可忍地奪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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