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被一記悶棍敲得后腦隱痛,勉強睜開眼,只見自己雙手被捆縛在身后。
不是莫虞干的,她捆他向來只捆一只手,為了方便擺更多姿勢。
其實捆一只手是完全可以掙脫的,只是他在那種時候總是理智全然不存,滿腦子只想沾著她,跟她貼得再緊一些。
但莫虞就完全不是如此,即便在舒適的時候愿意和他靠得近一些,她眼里也總是深藏著厭惡嫌棄。
公主玩弄他的興致來得莫名其妙,分明對他只有討厭,卻又要勾他一次次為她動情。
她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方舟腦袋里嗡嗡的鳴叫消失,亂七八糟的想法才散去。
環望四周,這是在一處綠化邊的空地上。
坪中沒有路燈,只有一輛車車燈大開,正對著他的反方向照見幾個人影。
方舟望著車標瞇了瞇眼。
全市只有一輛的賓利慕尚,中達資本董事莫高卓的座駕。
而眼下車門大開,司機被打暈扔在一旁,豪車儼然是遭受過洗劫的模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