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夫依然是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說道:“這怎么可能?西尼爾大人是在圣地,他怎么可能被人擄走?”
老人繼續說道:“這也是核心圈想要知道的事情,根據核心圈的檢測報告,所有通往圣地的通道節點都沒有開啟的記錄,棚戶區那個節點也一樣,可人卻又真的是在圣地失蹤的,這種情況讓核心圈感到疑惑,也感到不安,所以用秘密通道送來這份指令,要求我們徹底調查這件事,并且找到西尼爾大人的下落。”
房間內有人似乎對這道指令感到不滿,開口說道。“為什么就肯定是我們這里出了問題,僅僅就因為那位西尼爾大人出事的時間和鞋幫駐地被人屠殺的時間一致嗎?”
老人瞪了開口質問的那人一眼,沉聲道:“因為組織用圣物定位西尼爾大人現在就在西望洋角地區。”
那人似乎并不在意老人的態度,依然質疑道:“既然圣物能夠定位那位西尼爾大人,那么就直接用圣物找他呀?又何必為難我們,要知道西望洋角港每戒嚴一天,我們這些商人就會有多大的損失,我們可不像您一樣有其他產業可以補上這個大窟窿,每一筆損失都足以讓我們傷筋動骨,這筆損失組織愿意補償我們嗎?”
這人的話顯然獲得了在場幾位豪商的贊同,組織通過市政府下達的戒嚴令,不僅僅限制了西望洋角港內部的商業活動,甚至就連遠洋航運也暫時中止了,這無疑會讓他們的事業蒙受巨大損失,這也就是前兩天斯塔夫提議戒嚴全城,徹查鞋幫駐地血案的提議時,他們極力反對的原因。
另外房間內其他幾名政壇高層也對戒嚴令感到不滿,哪怕那份戒嚴令是他們簽發出去了,只是他們受到的影響不像這幾位豪商那么大,所以他們暫時選擇當一個沉默者,觀察形勢變化后,在做決定。
“補償損失?”老人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了那名開口質問的大商人面前,面色冰冷的注視著他,說道:“是誰幫助你掌握一條航線的大部分利益,被人尊為船王的,你該不會認為光憑你自己的能力就能夠辦到吧?當你從組織這里獲得幫助,得到大量財富的時候,你沒有想過補償組織的付出,現在竟然想要組織補償你的損失,商人的無恥在你身上顯露無疑。”
面對老人這種毫不留情的指責,這名豪商想要反駁和自辯,但老人冰冷的視線卻讓他忍不住將到了嘴邊的話重新咽回去,并且微微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老人沒有再繼續指責對方,而是看了看周圍其他人,說道:“我知道戒嚴令讓你們中間不少人感到難受,但我要提醒你們,你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源自組織的支持,組織現在需要你們做事,所以再怎么難受,哪怕要你們付出現在的一切,你們也要給我毫無怨言的拿出來,我不希望再從你們嘴里聽到任何抱怨的話。如果有人覺得自己有足夠的能力不依靠組織,那么可以現在就離開這個房間,我絕對不會阻攔。”
老人的話音落下后,房間內立刻安靜了下來,就連呼吸聲都小了很多,所有人都不敢再多說什么,哪怕剛才那個開口的船王也都閉嘴坐回到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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