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有艘船請求停靠我們的碼頭。”在巴佛巡視完碼頭,準備離開的時候,專門在碼頭負責船只停靠的一個手下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一邊擦著汗,一邊稟告道。
巴佛聽到自己手下對自己的稱呼,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他更喜歡自己手下稱呼自己大人,可惜自己手下都是一些碼頭上混的粗人,頭兩天或許還會照規矩稱呼,但過一段時間就會改成他們習慣的稱呼。
“有船位就讓他停靠,這點事還要問我。”巴佛略顯不悅的說道。
那名手下敏銳的感覺到了自己頂頭上司的情緒,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的說道:“只不過他不是漁船。”
“不是漁船?”巴佛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自從市政議會對碼頭區船只停靠船務的規則進行規范以后,各個類型的船只就不能再胡亂停靠了,漁船只能停靠子啊漁獲碼頭,貨船只能停靠在貨運碼頭,游輪只能停靠在客運碼頭等等,雖然一開始所有人都還不習慣,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所有人都看到了這種規范船只停靠后整個碼頭的效率和管理的方便,也就逐漸習慣了這種船只停靠模式。
“讓他去游輪碼頭。”巴佛不耐煩的說道。
那名手下趕緊補充道:“那是老海鷗的船。”
“老海鷗?”巴佛聽到這個有些陌生的名字不由得遲疑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想到了和這個名字有關的人物,不禁確認道:“是博卡迪的老海鷗?”
那名手下連忙點了點頭。
對于每個靠海吃飯的人來說,博卡迪的老海鷗都是一個活著的傳奇,對于賽特港的人來說,老海鷗更代表了另外一個意義,他可以說是整個賽特港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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