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臉上的神色自然沒有逃過雷歐的眼睛,他走到了惡魔面前,蹲下身子,說道:“我知道你來自哪里,我對那里也了解一點,所以別想騙過我。”
“你這是在找死!”惡魔收斂起了恐懼的神色,以他們的語言沖著雷歐,說道:“我是不可能告訴你任何罪淵的事情的,你別妄想了。你們現在殺死我也不過是把我送回家罷了,可如果我透露的罪淵的事情我肯定會死,而且是真正的死亡,你覺得我會怎么選擇。”說完,便朝雷吉爾說道:“小家伙,有什么東西就使上來吧!讓我看看你和罪淵的那些家伙差多少。”
雷歐并沒有因為對方的話而動搖心態,他站起身來,示意雷吉爾盡可能的放手做,并且拿出了十幾瓶治療藥劑,放在了旁邊,在必要時治療惡魔的傷勢。
見此情況,雷吉爾也沒有多說什么,蹲下身子,將惡魔抱起來,放在了事先準備好的桌子上,然后拿起工具準備動手。
“先別行刑,先解剖,”臉色還有些蒼白的阿爾托朝雷歐說了一聲,然后取出了一個筆記本,拿著筆站在了桌子旁邊,說道:“先把他解剖出來,讓我們了解了他的生理構造后,再行刑,效果會好一些。”
雷吉爾停了阿爾伯的話,便將手中的工具換乘了一把小巧的解剖刀,然后像是奧森弗特大學醫藥與草藥學院的解剖導師一樣,從外面開始仔細的分析記錄惡魔身上的每一個特征,并且估計特征的作用。
惡魔自詡為高等物種,人類在他眼中只是一些低等的玩物而已,可現在自己卻像是一個低等動物一樣被人放在桌上品頭論足,周圍人看向他的目光也沒有半點恐懼,有的只是好奇,興奮,就像是得到了一個新玩具的小孩一樣。
這種地位、身份的反差讓他無比憤怒,甚至超過了他被雷歐砍掉四肢的憤怒,于是他便朝著雷吉爾和阿爾托兩人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著他們,并且通過他特殊的天賦看穿了兩人的內心,專門將兩人內心中最隱秘的一些事情說出來,借此想要讓兩人崩潰。
但他才剛剛嚷了兩句話,雷吉爾就用一根撬棍,把他的嘴巴給撬開到最大,然后用一個金屬制作的口塞,塞到了他上下顎的頂端,將他的嘴巴完全撐開。
之后,雷吉爾又取出了鉗子,將惡魔的尖牙一枚枚拔了出來,一旁的阿爾托不知道從那里取出了一個瓶子將尖牙全都收了起來,同時計算嘴里拔牙造成的傷口完全恢復需要多長時間,記錄恢復的過程,還收集了一些惡魔的血液。
之后又分別拔掉了惡魔身上的鱗片,拔開了惡魔的頭皮,對惡魔身體各個部位進行著事無巨細的研究和分析。
雷歐這時候也湊上前去,參與到研究之中,雖然他動手的能力無法和雷吉爾相比,對分析試驗方面的經驗和阿爾托也有差距,但他腦子里有地球聯邦過去無數次生物試驗的記錄,在那里面有著一些專門用于外星生物解剖和外星生物分析的步驟和方法,這些步驟和方法同樣能夠適用于這個惡魔身上。
在提出了幾次非常有用的意見后,雷吉爾和阿爾托也都下意識的認為雷歐是一個學識非常淵博的生物學者,所以也在出現問題的時候,更多的是向雷歐詢問有什么好方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