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精神網(wǎng)解除后,雷歐眼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神色打量著道森和貝魯武夫,說道:“我真不知道該恭喜你們,還是該替你們默哀?”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貝魯武夫皺了皺眉頭,不悅的看著雷歐,沉聲問道。
雷歐沒有在意貝魯武夫的不悅,而是看著道森·奎梵,說道:“首先要恭喜的是你,道森先生,你得的并不是血渴癥。”
道森·奎梵被雷歐提供的消息給弄懵了,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臉上的神色極為不悅,語氣冰冷的朝雷歐說道:“雷歐先生,請您不要拿這件事來開玩笑。”
也難怪道森·奎梵會對雷歐不悅,因為這個血渴癥折磨了他多年,差點將他折磨瘋了,甚至在沒有發(fā)病的時候,他都過得提心吊膽的,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不得不離群索居,躲在了博物館中多年,成為了血族中的異類。
可現(xiàn)在雷歐告訴他,他竟然得的不是血渴癥,那么不就是代表他這么多年的苦都白受了,而他這么多年的舉動都像是一個蠢貨。
面對道森的惱怒情緒,雷歐僅僅只是微笑以對,并沒有將其當回事,依然將他檢查的結果說出來,道:“你的癥狀看上去雖然和血渴癥極為相似,但實際上卻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因為你的癥狀在我看來,是返租。”
“返租?”為了治療血渴癥的道森也讀過大量的醫(yī)學院書籍,自然知道返租這個特定的醫(yī)學院詞匯所說的是什么,只是他不清楚為什么雷歐會將這個詞用在自己身上,而心中的好奇也將剛才的惱怒情緒給沖淡了不少。
雷歐提示性的說道:“還記得你之前講述過你們在那個史前文明遺跡的遭遇嗎?就是那道讓整個起源地史前文明遺跡消失,改變你們身體,讓你得血渴癥,讓貝魯武夫失去人類形態(tài)的那道光芒嗎?”
聽到雷歐的話,一旁略顯沉默的貝魯武夫也忍不住的開口應道:“當然記得。”
雖然同樣被那道光芒改變?nèi)松呢愻斘浞虿⒉幌竦郎た竽菢映錆M了痛苦,反倒獲得了以前他不敢想的地位、榮耀和權利,但他同樣有不為外人道的痛苦,其中他的身體永遠固定在了狼形,永遠保持巨大,永遠不能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等等痛苦,使得他感覺到自己更像是一個囚犯,而不是一個狼神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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