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種癥狀的表現都是一樣的,都是對血液有著極致的渴求,但血癮癥更多的是心理上的依賴,可以通過一些方法扭轉這些依賴,治好血癮癥,而血渴癥則是無救的,它會讓血族始終出于一種饑渴狀態,需要大量的血液才能緩解這種饑渴狀態,但吸食大量血液卻又會加重血渴癥的癥狀,并且不斷積累,最終將血族變成一個只會渴求血液的怪物。
當年,那次差點讓血族滅族的禍事,就是一個擁有血渴癥的血族引起的,所以那件事之后,患有血渴癥的血族幾乎就成了禁忌般的存在,一旦發現無論身份是什么,都會在第一時間被捕殺。
奎梵、奎寧等家族都曾出現過患有血渴癥的族人,其中一個還是擁有公爵繼承權的直系子嗣,而他們的身份并沒有給他們帶來任何好處,全都在血渴癥發作后被捕殺了。
毫無疑問,按照血族對血渴癥的態度,一旦道森·奎梵是血渴癥患者的身份被發現的話,道森·奎梵必然會被血族捕殺,不會有第二個結果。
所以在知道這一點后,雷歐也轉頭看了看貝魯武夫,說道“你知道要是道森先生得了血渴癥的消息傳揚出去的話,會有什么后果嗎?你就這樣信任我?”
“沒關系,就算知道了也沒關系。”貝魯武夫不以為然的說道“又有誰見過擁有理智的血渴癥血族呢?”
說著,他朝捆綁在金屬柱子上的道森·奎梵走了過去。
雷歐想了想也覺得貝魯武夫說得在理,任何一個血族看到道森·奎梵現在的樣子都只會認為他是還有治愈希望的血癮癥患者,而并非另外一種可怕的絕癥。
因為意志都在抵抗血渴癥帶來的不適,道森·奎梵顯得非常疲憊,對周圍的知覺也變得遲鈍不少,直到雷歐和貝魯武夫走到跟前來,才察覺到了他們,并且抬起耷拉著的頭,露出一張充滿疲憊神色的臉,看了看雷歐,苦笑道“抱歉,讓雷歐閣下你看到我最不堪的一幕了!”
“沒關系。”雷歐在道森·奎梵用那雙血紅色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時候,身上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壓力,這種壓力并不是因為那雙血色眼睛中蘊藏的瘋狂氣息,而是一種上位者的壓制,就像剛才他對那些狼人所使用的方法一樣,似乎道森·奎梵也在用同樣的方法在自己身上偽造出了一個高等生命體,對其造成生命形態上的高低壓制。
道森·奎梵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情況不妥,所以重新將頭低下,然后詢問道“我留在博物館辦公室的東西,你已經解開其中奧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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