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太高調了!”雷歐分析道:“特蕾莎女士整個文明世界實在太高調了,好像深怕別人不知道她一樣,幾乎到了每個地方無論主動,還是被動,都能夠引起大量的關注,如果真的是對儀式很重要,那么教會絕對不會讓她這么高調的出現在人前,因為關注的人越多,越會被人發現那個儀式的存在,我想那個儀式應該是一個秘密儀式吧!”
希爾維亞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但她依然還是反駁道。“或許高調也是儀式的一部分。”
“有可能,”雷歐微微搖了搖頭,說道:“可你別忘了,特蕾莎女士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這么重要的儀式放在一個如此高調出現在人前的普通人身上,你覺得合適嗎?要知道不希望這個儀式成功的人肯定很多,比如那些邪教徒和邪神眷族,一旦出現意外,正教庭怎么補救?而且從記錄特蕾莎女士的死因似乎是折磨而死,死亡過程很長,如果她真的那么重要,那么為什么沒有任何人保護她?”
“也許保護她的人已經死了?”瑟蘭也忍不住參與進來猜測道。
“如果她真的那么重要,那么保護她的人肯定是正教庭和各個教會中最強大的神職人員,可那次事件后,教會有重要的神職人員莫名其妙的死亡或者消失嗎?好像沒有。如果有人保護她,保護她的人在遇到襲擊后,肯定會帶著她逃離危險的地方,所以她死的地方應該是那個懲戒所的外面彩度。”雷歐一一反駁瑟蘭的猜測,然后說出自己的推測道:“在我看來用虐待的手法殺死特蕾莎女士的人恐怕并不是自然行者,而是那些乘亂逃出懲戒所的邪教徒或者邪神眷族,畢竟還有什么祭品能夠和一個被稱作圣人的女人相比呢?而特蕾莎女士只是運氣不好,在錯誤的時間里面,出現在錯誤的地點,遭遇到了錯誤的人。”
聽了雷歐的話,希爾維亞和瑟蘭都皺眉沉思了起來,似乎在找雷歐猜測中的漏洞。
“能夠說具體一點嗎?”在沉思片刻后,希爾維亞要求道。
雷歐娓娓敘述道:“自然行者并不是沖著特蕾莎女士去的,而是沖著懲戒所里面潛藏的某樣東西去的,只是他們和懲戒所的人發生沖突的過程中卻無意中釋放了懲戒所下關押的邪教徒和邪神眷族,最終逃出來的邪教徒和邪神眷族成了贏家,不僅僅殺死了懲戒所的人,還將自然行者給重創,逼退,至于原來還在懲戒所的普通人則被他們當作祭品獻祭給了邪神。”
希爾維亞反駁道:“為什么是邪教徒,而不是自然行者所為?”
雷歐簡單的解釋道:“很簡單,因為自然行者以前的行為,即便和正教庭、教會發生沖突,也不會對普通人動手。”
瑟蘭不解的問道:“既然不是自然行者所為,那為什么各國政府和教會又下達那樣的禁令呢?”
“因為這件事的主要責任是在自然行者,如果不是他們,懲戒所下面那些邪教徒和邪神眷族又怎么可能跑出來。”希爾維亞似乎接受了雷歐的說法,解答瑟蘭的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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