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煎餅哥讓我叫你過來的。”
“小吳,來干了這一杯!”
煎餅叔敬酒,那還有不喝的道理,當然是干了。
“多謝老師給機會,我敬您一杯。”
“客氣了,你太客氣了。”
“你是我的知音吶,能和你在一起喝酒,我高興!”
煎餅拍著胸脯,不得不說,喝大了的他,模樣更可愛了幾分,沒那么嚴肅了。
“煎餅,你從剛才開始就說這小子是你的知音,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們都不懂,這小子是天生的鑒賞家,他懂詩。”
吳迪傻眼了。
啥詩歌啊,他充其量就是沒說話而已,這就叫做是知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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