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鑒剛剛參加完公司年終cH0U獎,和往年一樣,什麼5,五萬現金大獎都與他無緣。
安慰獎是兩袋洗衣粉,聊可一笑。
惱恨之余,接到了同村「鋼布」六狗的電話:「王大頭!過年回花蓮嘛?其他幾個兄弟都答應回來,輪流坐莊。臘月二十九在我家!咱們風中七匹狼再聚首,喝點酒?」
「這次不回去啦!太忙。你們幾個好好玩?!?br>
「P嘞!七匹狼少了你這一匹,還怎麼玩得起來?連去美國八年的老三今年都回來了,怎麼少得了你!別廢話,趕緊的!要兄弟們開車去臺北接你嗎?」
王鑒笑了,兩袋洗衣粉的不悅也減輕了一些:「好酒不嫌晚。我這次是真的回不去。下次我回去,咱們一醉方休!」
聊了一會兒三狗,五狗,七狗的近況,王鑒有些感慨。
原以為自己到大城市打拼一片光明,沒想到十幾年沒混出什麼名堂,反倒是幾個「鋼布」,都打拼出一片天地,就說六狗,在村里開的民宿風生水起。
回去一定要被他們嘲笑「往臺北擠真是傻」。
「算了!都是光PGU蛋一起長大的,誰嫌棄誰??!收拾行李,回花蓮去!」王鑒打定主意,笑容又重新回到臉上。
臘月二十九,「六中七匹狼」再聚首的日子到了。天sE已暗,驅車五個小時的王鑒終於從臺北抵達花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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