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蘇明哲也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同時對于之前蘇明玉兩口子的舉動也找到了理由。不過他是大哥,怎么能認錯呢,有些心虛的看了眼一邊的含笑的蘇明玉,繼續說道:“我這不也是擔心媽么,你急什么?好,你們都有工作,都忙。那媽到底是怎么死的?為什么這么突然?”
聽蘇明成說了一下具體的死因之后,看著躺在自己腿上閉著眼睛的老父親,有心數落兩句,但看到那稀疏泛白的頭發,話到嘴邊終是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媽的后事怎么樣了?”
王言眼看著的,端著放有水杯托盤的朱麗在廚房里出來,聽見這話轉身就要回去,遠離是非。不過對上王言似笑非笑的眼,還是暗嘆一聲走了過來:“大哥,明玉,嗯……王言?你們喝水。”
幾人道過謝,但誰也沒動。
蘇明成看著媳婦走進廚房,回頭恨恨的看了眼王言還有后邊的蘇明玉,道:“還沒辦,我昨天把媽從醫院轉到了殯儀館。”
蘇明哲不高興了:“不趕緊給媽辦后事還等什么呢?明成、明玉,不是大哥說你們,有這么當兒女的嗎?”
王言精準的將手中的橘子皮投到遠處的垃圾桶中,拍了拍手:“既然話都說道這了,今天咱們就說明白。我先表個態,出殯的錢我們是一分都不會出的。”
蘇明成倒是沒說話,昨天已經知道了,有思想準備,只是兇狠的盯著王言。
蘇明哲皺眉:“王言,是吧?”
王言點頭。
“現在這個時候,是說錢的事兒嗎?媽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們拉扯大,現在媽都走了,我們做兒女的盡點兒孝不是應該的嗎?”說完,蘇明成轉頭看向蘇明玉:“明玉,這是你的態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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