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這樣的環境中,一個黑眼圈,沒有睡好覺的少年人哈欠著打開了花園洋房的大門走了進來,見王言在打拳,他點了支煙,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神思不屬的雙眼迷離著。
打了一通拳,活動了身體,王言用著毛巾擦臉,笑吟吟的看著傻小子:「怎么樣,當男人的滋味好吧?」
齊四嘿嘿呲著小白牙傻樂,就是不說話。
「行了,看你那一副樣子,今天就不用你跟著了,在家里好好休息吧。別硬挺著了,我怕你開車撞人害我再賠一家咖啡店,小年輕就是不知道節制,趕緊睡覺去吧。」
「謝謝言哥。」齊四打著哈欠站起身,甚至一下都沒能站住,這才慢慢的晃悠進了屋。
王言搖頭一笑,洗漱之后開車去吃了早餐,而后去到捕房看了一下。探長確實沒什么活干,但是對于手下的轄區情況還是要了解的。比如昨天晚上又死了多少人,幾個是砍死的,幾個是被崩死的。
夜幕下的上海灘,處處都是
要人命的危險。每天很多人來,每天很多人死。有人為了幾多錢,有人為了一口飯,有人為了心頭難涼的熱血與信仰。
了解過情況,確認沒有問題之后,王言又去到北站的倉庫那里,去了解出貨情況。只要他把這些事做好,讓法國人賺到錢,他才能瀟灑快活。
之前的那一批貨,這一段時間已經被運了出去,錢財也在陸續回流。法國人已經開始聯系新一批的貨物運送,繼續之前已經持續了許多年的遠東發財之旅。
晚上,王言驅車去到了位于霞飛路與金神父路相交的十字路口的大富豪,這里當然不如百樂門繁華、名氣大,但其實也是不差的。主要原因在于,大富豪跟百樂門經營主業不一樣。百樂門主要還是跳舞交誼,喝酒看節目為主,大富豪卻是經營賭場,提供抽大煙的場所,還有脫衣舞表演,還是大富豪更爛一些。
開在法租界的門面,王言這個新上任的中央區華捕探長自然更加的有排面。才到了門口,就有人過來引著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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