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關頭嗯了一聲:“還是你小子大方,破爛侯和小馬那倆人拿的比你這個差遠了。”
壽山石有值錢的,也有不值錢的,即便這個東西是清朝的,但就像王言說的一般料子,其實價值也比較一般,不值幾個錢。跟這會兒,差不多也就是相當于隨了那么一千多塊錢。要單看隨禮,那肯定是隨的多了。但老關頭也是局氣的人,雖然這老小子看著總是想薅他的羊毛,可以前換東西的時候,價值其實有些不對等,弄了兩幅名人字畫,還是他占了老關頭的便宜呢。
主要還是看那么個心意,說多少錢就沒意思了。
“您老喜歡就成。”王言笑道:“我就不打擾了,您老忙著啊。”
說完話,他轉身帶著蘇萌離開,由韓春明帶著,找到了韓母那一桌,蘇萌在那跟她們一起坐,他則是到破爛侯、馬都所在的另一桌坐下,這都是喝酒的。
“來了,王爺。”馬都笑呵呵的打著招呼,給倒了一杯茶水推過來:“喝點兒茶水,我剛才問了,還得半小時開飯呢。”
破爛侯吊兒郎當的問道:“你給老爺子送的什么呀?”
“一個清代的壽山石雕的蒼松翠柏的擺件。”王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我聽春明說你們倆送的也是擺件?”
“也沒什么送的,可不就是擺件合適么。貴重了不說我們舍不舍得,提督爺也不好受著,弄個擺件表表心意就挺好。”
“侯爺這話說的對,就擺件合適。”
王言笑了笑,問道:“王碩那小子最近怎么樣?好些日子沒動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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