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當然不會認為自己殘忍,畢竟這才哪到哪啊,他連真正的酷刑都還沒上呢。當然相對來說,確實狠了一些,但沒辦法,他給過機會,是這幫人不中用。
用腳踩在馮昆腿骨的斷裂處,王言俯身盯著他的眼睛,淡淡的說道:“阿昆,不要再讓我失望了,好嗎?”
現在這個小子確實有用,臺南幫的產業就在那里,當然可以弄來。但是高宏這么多年積累的財富,同樣重要。要不是有這個事兒能補償,就憑著這小子之前的表現,高低得讓他感受感受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錯了,我錯了言哥,謝謝言哥寬宏大量,以后我一定聽話,一定聽話啊……”
“沒有下一次了。”王言冷哼一聲撤了腳,轉身看著心驚膽顫的一群人:“你們剛才的表現很好,我說過,我不是小氣的人,以后你們會感謝今天的選擇。剛才那個負責收保護費的死了,你們自己安排人去接手,把那兩個人打斷了腿給我帶回來。把這里都處理一下,明天晚上我過來的時候要恢復原樣,明白嗎?”
“是,言哥。”他們說話都是帶著顫音的,實在是害怕了。
“就這樣,走了。”說完話,王言沒再搭理他們,從后門走了出去。
正確的手段,當然不該是他這樣。而是要先收編了,而后慢慢的將這些小頭目玩死,換上鐵頭他們上位。只是那樣到底還要多費些精力,不如今天多費些體力來的省事兒。動手的全弄死,純潔隊伍,而那些沒有選擇動手的,不管出于什么心思,今天他們已經被嚇破了膽,以后都是可以放心用。活動身體,省時省事兒,挺好的選擇。
孟子說的好,‘知而慎行,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他要是沒有這一身的武力,也不會如此二逼的以身犯險。他這個情況俗話也說了,叫藝高人膽大……
折騰了半天,現在已經是十二點多了。不過他也沒有急著回去,畢竟之前運動量不小,所以他找了一家小店吃了些宵夜后,這才打車去到麗麗那里。
客廳中的燈亮著,打開著的電視播放著節目,盡管已經很晚,但麗麗還是穿著睡衣抱著抱枕蜷縮在沙發上,她沒有看電視,而是看著電視上方的一個圓形掛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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