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惚的看著奔騰的黃埔江,抬手搭著早都汗濕了的額頭,仰頭向天,看著太陽的光暈。長出一口氣,轉身向陰涼處走去。
從小包中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謝宏祖,原來不知不覺間,已是到了中午時候,該吃飯了。
她嘆了口氣,清了清嗓子,接通了電話:“喂?”
“嗯,不好意思啊,我有些不舒服,葉總給我放了假,讓我好好休息休息。哎呀,我真沒事兒,就是之前太忙,現在一下閑了下來有些不適應。來我家給我送飯?不用了,我在外面散心呢,吃完午飯再回去。”
又是說了好一會兒,謝宏祖死纏爛打,她只得無奈的答應:“好吧,那我給南孫打個電話問問,看看她有沒有吃午飯,不過先說好,你飯送到了就走人。行,掛了。”
掛斷了電話,又給蔣南孫打了一個,問了問起沒起床,吃沒吃飯,說了一下謝宏祖的事之后,她又逛了一會兒,平靜了心緒,這才打了個車回去。
才到樓下,她就看到了謝宏祖的車停在那里。拿出手機,打開相機,用前置攝像頭對著自己,簡單整理了一下頭發,這才長出一口氣上了樓。
房門正開著,屋內的冷氣涌出來,才上到樓梯就感受到了清涼。屋內兩個男人的說話聲響起,她奇怪的進了屋,正看到謝宏祖跟一個胖子正坐在沙發上說話,素面朝天的蔣南孫靠在墻邊玩手機,有一句沒一句的應付著。
見她進了屋,謝宏祖趕緊的拉著那胖子站起身,幾步到了身前:“鎖鎖,你回來了,我看看,沒事兒吧?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啊,就是有些沒休息好,我吃了飯之后睡一覺就好了。”朱鎖鎖轉頭看著桌子上打包的一堆大飯店的飯菜:“飯菜這么豐盛,真是讓你破費了,謝謝你啊,謝宏祖。”
“沒有沒有,鎖鎖,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跟我還客氣什么啊?”謝宏祖拽過身邊一臉憨笑的胖子:“鎖鎖,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朋友,蕭鶴,你叫他小鶴就行,我一直都是這么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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