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讓蔣南孫明白,他的家庭沒有那么好,他要很努力很努力都不一定夠的著。這算是各種觀念的碰撞吧。
蔣南孫當然是不明白的,畢竟生來天龍人,就算是她看到的種地為生的農民,都是新聞中站在萬畝稻田、滿山碩果之前接受采訪的選手,民生多艱也不是她該考慮的,她只是想著吃點兒什么,穿點兒什么,玩點兒什么,再規劃規劃美好未來罷了,哪里知道那許多呢。
不過她不知道不要緊,基本為人處事還是知道的,感受到章安仁吐露苦楚不經意表露出的些許怨憤,她搖頭道:“安仁,其實你沒必要那么累的。我跟王言剛認識的時候說起過你的情況,他給我算過一筆賬……你真的不必在這里受累的,或許回到老家,考個公務員在政府中工作,也不失為是一個好選擇。”
“佛爭一炷香,人活一口氣,我不會走的。”章安仁還是有些尷尬的,因為方才他在說他多么多么努力,但蔣南孫復述了一遍王言算的賬,結果是他也靠父母支持。他與蔣南孫不同的是,他的父母沒那么富有罷了,本質上還是一樣的。
他嘆了口氣站起身,不想再說:“好了,南孫,時間不早了,你酒量差還又喝了酒,早點兒洗漱睡覺吧,我回去了。”
蔣南孫嗯了一聲,沒再言語。
聽到哐的關門聲,她嘆了口氣,起身換了衣服去到洗手間洗漱,嘩啦嘩啦的水聲響起,帶走了一天的風塵,或許也帶走了些許對章安仁的感情……
這件事好像過去了,蔣南孫也沒再跟章安仁說這些事,章安仁還拿著聘書去到了蔣家,他以為的被高看一眼并沒有發生,聘書反還被朱鎖鎖帶回來的菜污上了湯汁,而后又獲知了蔣家或許有些變故的事。
蔣南孫雖然沒再跟章安仁提起舉報的事,但她還是去找了陳孝正道歉。在酒吧中感受到了王永正的自由灑脫,她對王永正的印象有了極大的改觀,發現了這個男人不為認知的一面。又顛顛的開著車給人家送到了機場。
而后又去到了飯店中,見到了被章安仁接過來投奔的老家朋友,袁媛。章安仁表示要袁媛在家里住兩天,既省錢又安全,蔣南孫不知道情況,又不好在章安仁所謂的老家朋友面前搏了他的面子,所以無奈的答應了讓袁媛住在她那屋。吃過了飯之后,在開車離去的路上,就給好姐妹朱鎖鎖打電話吐露心聲。
“喂?鎖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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