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連連點頭,咧著沒牙的嘴笑的開懷:“好啊,比以前大宋的時候好太多了。草民世代匠戶,家有三子,如今不是在將作監做組長,就是在外輔助修橋鋪路。三個兒媳婦也都在城外的廠里做工,給的月俸也高。如今家中一旬能吃兩頓肉,娃娃們長的白白胖胖,在學堂里讀圣賢書。這都是陛下治國有方,愛民如子啊,能有現在的日子,兒孫也不用操心,就是現在死了都高興啊……”
“哎,老仗啊,這就滿足了?以后的日子必定是一天比一天好,可得注意身體,且享福呢。”
又說了幾句話,王言擺手作別一臉榮光的老頭子,帶著兩個護衛,一路跟人微笑點頭,溜溜達達的順著朱雀大街往回走去。他每個月都會出來城里城外的晃悠幾天,跟各地來到這里的百姓說說話,了解了解情況。
真實情況如何他當然都知道,之所以這么做,更多的是為了拉近與百姓之間的距離,要把高高在上的皇權拉進民間,打碎百姓對于皇權至高的印象。畢竟不管皇權如何高,百姓吃不上飯都要造反的,近不近距離的也無所謂。
而且雖然錦衣衛監察天下,特務密布,但是總也有照顧不到的時候。上層權力的一個小疏忽,到了下邊,那就是破家的災難。他沒事就在洛陽城內外溜達,也是給了一些人當面告御狀的途徑,對于下邊的官員也是個威懾。
也是這樣,他在洛陽城混的非常不錯,在之前登基大典的時候,就有很多人見過他,之后他又總溜達,久而久之,現在洛陽城的百姓基本都認識他,都知道他是華夏皇帝。他也溫和好相處,跟百姓多多交談,親自督促解決了一些問題,百姓們也就不怕他了。但他的威勢并沒有受到削弱,畢竟距離他狠手改革才過去三年多,雖然不算是殺的血流成河,但是干活的人可在那呢。
城外干活挨鞭子的就是了,都是原本洛陽有號的大戶?,F在都被收拾的不成人樣,老慘了。
回來的點不錯,他才走了沒一會兒,正好趕上的降國旗。滿意的看著羽林衛士一板一眼的摘下國旗,收隊回宮,他這才繼續溜達著離開。升國旗的時候才叫壯觀呢,每天早上都是一大堆人,一點不比千年后的差,都是自發的和著音樂合唱。已經三年了,經過大力宣傳,現在國旗、國歌的概念,村里得了癔癥的二傻子都知道。
才進了朱雀門,迎面就看到王福生著急忙慌的小跑著迎過來:“陛下,陛下,大喜事,大喜事啊。”
本來操勞了半輩子,王言是打算讓王福生退休享福的,但是王福生說伺候習慣了,呆不住。這么多年,也算得了信任,所以安排他做了內侍省的大監,從三品的官職,皇宮里的事都管,就是原本楊戩的職位,皇宮的總管,皇帝的管家。本來任此職的都是太監,老管家沒凈身就能任這個職位,隨意進出宮禁,也算是顯其榮寵。
“什么大喜事啊,如此匆忙。”王言腳步不停,繼續往宮里晃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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