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絮抬眼瞧了眼對面安靜坐著的沈如鶯,沒說話。
“這......”老夫人遲疑:“鶯鶯已經(jīng)嫁人,過去不合適吧?”
靖國公府此次設(shè)宴目的為何,全京城皆知,各家府上凡是適齡的姑娘都去了,但不曾聽說嫁了人的姑娘還去湊熱鬧的。
老夫人不知這其中隱情,但沈如絮知曉。
嫡姐沈如鶯早就有和離的心思,她一心愛慕陸亭知,如今好不容易逮著機會又豈會錯過?而年氏又是個愛攀附權(quán)貴的,若自己的女兒真被靖國公府陸世子看上,那她往后就能擺脫暴發(fā)戶之女的身份揚眉吐氣了。
“娘顧慮得對,兒媳此前也是這么想的。”年氏溫溫和和道:“但后來聽說平陽公主的兩個兒媳也去吃茶,尋思這茶宴應(yīng)是沒那么嚴謹。”
“娘你也清楚,”年氏說:“趕明兒薛女婿要來京城謀官,兒媳想著讓鶯兒出去應(yīng)酬應(yīng)酬也好,多結(jié)識些女眷往后對女婿的仕途有益。”
“原來如此,還是你打算得周全?!崩戏蛉说溃骸澳蔷腿グ?,屆時姐妹倆也能幫襯幫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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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氏有一張巧嘴,慣會做樣子擺道理,平日在祖母面前很是會做人,祖母自然也敬她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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