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什么?”洛大牛有種不好的預感。
“既然是野狗,那就給自己找個靠譜的主人吧。”馬小于一字一句說。
一只受傷的小野狗不配擁有主人,找主之前先得把傷養好,由于邢鋼的刻意懲罰馬小于的屁股愈合的很慢,雖然沒破皮沒流血但奇疼無比且色彩斑斕,由紅變紫再變黑,跟塊胎記似得趴在白皙的屁股上,馬小于自己看著都嫌棄,別說找主人了。
動物都有趨利避害的行為,馬小于身為高級哺乳動物更是如此,自從知道邢鋼的巴掌有多厲害以后,養傷期間馬小于都盡可能的躲著他,上班老老實實爬在秘書室的地板上屁股太疼,坐不起來研究圖紙,下班吃完飯就鉆進房間里不出來。
而邢鋼對他的異常視而不見,甚至有種視他為空氣的感覺,馬小于覺得輕松的同時又有股子濃濃的失落感,咬人是自己不對,可是他打都打了罰也罰了,他還想怎樣?
他想怎樣?
邢鋼把玩著指尖上的金屬小環,嘴邊掛著一絲笑意。
“大爺,您還滿意嗎?”軟若無骨的身子滑上他的大腿,一個長相艷麗身材絕美的女人勾著他的脖子嬌滴滴的問。
“針粗了,改細點。”邢鋼托著女人的腰防止她滑下去。
“粗嗎?”女人挑眉,“給小狗崽用的?”
邢鋼笑笑,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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