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人,每次…都那么狠嗎?”馬小于要感謝洛大牛的無下限,原本難以啟齒的問題現在好問多了。
“嗯,狠,不過這次尤其狠,可著一個地方艸,還以為他要弄死我。”現場直播后,洛大牛堪比城墻的臉皮又加固了,說話更加沒羞沒臊。
“咳咳,弄哪了?”馬小于紅著臉問。
“就敏感點啊,我也不知道哪,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有人深點,有人淺點,就跟女人的子宮頸似得,磨到就非常爽。”洛大牛給他科普做受的經歷,“但是一直磨就不是爽了,就像嗑藥嗑多了,感覺自己的神經隨時要奔潰,嚇死我了,還好我還保留一絲理智,終于自救成功。”
“我聽到你喊爸爸了。”馬小于證實。
“嗯,主人最喜歡我主動叫他爸爸了,叫著爸爸撒嬌,啥錯都能饒一饒。”洛大牛得意洋洋,用一副過來人的口吻說,“學著點,這都是我用血淚總結出來的經驗啊。”
“誰,誰要學啦,我又不是同性戀,更不是sub。”馬小于的聲音不自覺的大了。
“相信我,只要鋼爺愿意,萬事皆有可能。”洛大牛鄭重的說。
馬小于沉默了,捫心自問,只要鋼爺愿意,自己不僅不會拒絕還會高興死吧,從進群的那天起,真正的馬小于已經從心底釋放,剛才在客廳,他不是還跪在人家腳邊討水喝了嗎?
他就是一個sub,一個期待被領養,被調教,被艸哭的sub。
面對唯一能分享禁忌心事的兄弟,馬小于選擇直面自己,輕聲問,“你說,鋼爺他能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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