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記得宋亞軒什么時候開始黏黏糊糊起自己,可能是稀奇古怪天馬行空的話老是被劉耀文粗暴地回復或者無法接收,于是他就開始向馬嘉祺發射這些電波,而馬嘉祺性格里天生的一部分恰恰可以很好的將這些收納托起。
盡管三人關系里他作為那個相較之下的年長角色總是被教育做好哥哥的第一要義就是:公平。
平等地給予關注,平等地給予愛,平等地給予同樣價值的情緒,但是他很難不去承認,在某段時間他對宋亞軒是有偏愛的。
等到他步入高中開始被繁忙的學業填滿,而兩個小孩相繼步入青春期,時間和關系中的親密值是成正比的,宋亞軒不再像小時候那樣,馬嘉祺早有預料,不過他是習慣性付出“好”的那一方,連這方面的適應性也天然的卓越。
可能他和尚在校園青春無極限的劉耀文待在一起太久了,連帶著對周邊的敏度也下降了不少,穿著西服的宋亞軒站在那里一言不發地挨批時,側身挺拔舒展的背脊和五官展露出的鋒利流暢的線條,一份遲來多年的“長大了”此刻在馬嘉祺心里才有點清晰的輪廓,明明二十多天前三個人還聚在一起給宋亞軒慶祝了22歲的生日。
那馬嘉祺在他這那份屬于“哥哥的威嚴”到底是什么時候沒有的?宋亞軒在他們一起站在馬路等待打車時花了兩分鐘思考這個問題,雖然已經進入立春,但溫度依舊不近人情的保持冷酷,看著馬嘉祺埋在圍巾只露出來的一雙眼睛,他又把目光轉移到對面寫字樓下便利店開開合合的感應門想,也許是他高過馬嘉祺的時候。
也就這么一想他就繃不住笑意,任由馬嘉祺投來“你被訓傻了?”的目光他也收斂不了半分,最后這笑意越來越癢,癢過了十分鐘前的“好丟人,挨批被馬嘉祺看見了”,最后終于忍不住半俯在馬嘉祺肩上笑得像個二逼。
完全體社畜和進化體社畜可聊的東西有很多,宋亞軒公司這個項目和馬嘉祺這邊有對接能聊的就更多了,宋亞軒很久沒有進行過和馬嘉祺的一對一飯局,為了延長這難能一次的局兒宋亞軒選擇不停地加菜和喊服務員添湯。
“我都不知道你飯量這么大了。”馬嘉祺看到宋亞軒第三次拿過平板加菜佩服的感嘆,他已經撐得難受正癱在座位靠背上消食。
“被領導撒氣逮著罵半天還得忍著不罵回去是個生理心理的雙重重活。”宋亞軒第不知道多少次撈起苕粉失敗,使得馬嘉祺忍不住直起身子拿著漏勺和筷子親自上手。
宋亞軒特享受馬嘉祺幫他搗騰的感覺,就像小時候喜歡和馬嘉祺一起包書皮,劉耀文那個狗崽子永遠不包書皮,還沒到學期末他語文書的封面就爛了一大半了,后面也被馬嘉祺按著腦袋一起包,馬嘉祺這人總有點奇怪的執著,書店里那種現成的透明的方便的他看都不看一眼,非要用報紙一點一點量尺寸裁自己拿膠水貼,瞎講究,劉耀文就會從頭到尾一直嘰嘰喳喳不停“小馬哥,你好厲害啊”“小馬哥,我發現你手好長啊”“我要小馬哥幫我在書皮上寫名字”。
哦對,偏偏馬嘉祺還就吃這套,宋亞軒氣得牙癢。
飯吃一半馬嘉祺的手機開始頻繁亮屏,宋亞軒瞄了眼,一溜下來綠,他動動腳趾頭也知道誰會在這個點狂轟濫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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