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肢熟練地撥弄泄殖裂旁側的軟鱗,給它們的主人撩上幾許酥麻,一根較大的觸肢從頂端中央裂開一道口子,將齊司禮的陰莖完全含入,兩根較細的觸肢淺淺探進泄殖裂,將原本合攏的腔口向兩邊分開,齊司禮莫名從它的動作里察覺到“觀察”的意味。那東西停留片刻后便伸入了第三根,不算粗但有力,柔韌的肢體擠開泄殖裂靈活而強硬,很快攪出不少透明的液體。
海妖喉嚨里溢出誘人的聲響,他感覺到憤怒,憤怒又轉變成燥熱,本該冰涼的莖體燙得他甚至感覺到灼痛,仿佛自己將被焚毀——從被入侵的地方點起火焰,把他冰涼的血液全部燒著。
他無助地搖動著自己的魚尾想游走逃離,卻因束縛只能晃動尾翼的丁點,腰腹微微反弓被觸手捅進,宛如一條被魚叉穿刺的游魚,如果視線未損,大概一低頭就能看見那條色情的觸肢是如何推開濕透的軟鱗,狠狠頂入那處裂隙,帶來讓他戰栗的強烈刺激。
齊司禮的本能陷入了掙扎,既因為觸手的入侵而顫抖收縮,又因為渴望而張開訴說渴求,而他岌岌可危的理智,成了束手無策的局外人,狼狽地觀望這場鬧劇。
好幾次觸肢推入他的身體時都重得晃動他的身體,觸肢頂端蓬起一團瘤體,順著腔道闖進他身體最深處盤攪,將他生殖腔道里的水分擠出;陰莖上那條受到啟發,抖動變化后中空的內里擬態出海妖泄殖裂的質感,細密地裹住莖體;胸膛的觸手不甘落后,吸盤縮起咬住乳尖吸吮,小小的肉粒被咀嚼刺破滲出血液。
海妖的身體在連日玩弄中適應起這樣帶著疼痛的爽快,他感覺到缺氧,或是缺水,明明身在水中,卻有種燒灼的干渴感。過分的快感讓他感覺到痛苦,神經被全然麻痹,皮膚發緊,脆弱的胸腔連正常地呼吸都變得艱難,他張開口,口腔中滾出一團氣泡,幾乎發出清晰的哼聲,又被突入口中的觸手堵回,口中的觸肢長驅直入到喉口,舔舐一樣親昵磨蹭,讓齊司禮反射性地胃中翻騰,口腔也不受控地收縮。
不、不……
這樣的條件反射很好地取悅了入侵者,身體里的瘤體伸進泄殖裂深處,突的往上方調整,齊司禮完全僵住,蒙著灰翳的流金眼眸瞪大——鴿子蛋大小的瘤體帶著觸肢捅開了上方微閉的小口,那是存在于海妖泄殖裂深處的生殖腔——觸肢深入其中巡視領地般卷動一圈,圈住了其中留存的異物,野蠻地往外拉扯。
異物足有大半個成年女性的拳頭那般大,一直埋在齊司禮身體里,每次游動的動作都能擠壓到它,為齊司禮帶來不輕不重的刺激,這讓齊司禮想起蚌類,在肉膜含入沙粒,育成漂亮的珍珠。現下那東西被觸手卷住更是放大了一圈,對于稚嫩的腔口來說過于粗暴,仿佛有刀刃在深處攪動。許是為了更好地欣賞他的反應,除了腔內那根,所有的觸手都退開了,齊司禮張著口無聲尖叫,淚水不住滲出,融入水中消失不見。
又是狠狠的一次拉拽,觸手終于得逞,異物的尖角滑過腔口,重重地擦過腔道。魚尾甩動,海妖的身軀彈動繃緊到極限,他驚呼、顫抖,泄殖裂收縮、裹緊、再放松,雙臂不住掙動摩擦,渾身的肌肉痙攣,魚尾的鱗片舒張,陰莖顫抖地射出濁液。
觸手一直卷著從他生殖腔中取出的異物安靜地等待著,那是一塊碩大的青色,在一團灰黃色的觸肢里格外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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