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手包遞到查理蘇伸來的手上,勾開耳邊的發絲別到耳后,聽他給我講今天的宴會經歷,他很貼心地半側著身子微微欠腰,拉近身高差距方便我聽清他的聲音。
“還以為你會把他摘下來,或者會把它帶在別的地方。”我偏頭看著他頸上紫色絲巾。
那是之前做大秀的服裝時做的,當時覺得那料子讓我想起查理蘇的眼睛,就切割余料收邊做了條長條絲巾,平時系在包上。今天查理蘇約我陪他去晚宴,特地送來了小禮服和低跟禮鞋,結果臨入場鄭琳姐來了電話說大秀會場的收尾工作需要我去一趟,查理蘇二話不說改道把我送去會場,說晚些來接我。
絲巾是我下車前給他的,絕不是因為他那副要獨自赴宴所以孤獨無助的模樣太過可憐——好吧,也許是。他就那么可憐兮兮地看著我,像只明知道主人要拋棄他但還是乖巧聽話停在原地不追上來的小狗,我實在受不了那眼神,同時又懷揣著一絲難以言明的惡趣味,摘下絲巾系在了他脖子上。
不許看別的女孩子了哦。當時我是這么說的。
當然我的本意是逗逗他,總不好真讓查少爺帶著女式絲巾出席宴會,沒想到他還真的帶著去了。
“作為你的未婚夫我愿意滿足你一切要求,我也很享受被未婚妻擁有。”查理蘇驕傲地挺了挺胸,像一只準備開屏的孔雀,“再者,像我這樣的男性,走到哪里都會吸引別人的目光,帶上未婚妻的標記能少掉很多麻煩。”
查理蘇快把“夸我”寫在臉上了,如果不是知道他本體是鳥類,我真要覺得他其實是某種熱愛搖尾巴的犬科,這常常會引起我更加強烈的惡趣味。
我停住腳步轉過身看向他,他帶著疑惑歪頭看我,“未婚妻?”
“過來。”彎起眼笑笑,我用手指點上他唇角,慢慢滑過下頜到頸上,勾進絲巾扎出的蝴蝶結里拉住,用很輕的力道往我的方向拉扯,小步地倒退往后走。他愣了愣,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眼神飄忽了一下,順從地就著我的力道亦步亦趨往前。
我們還在大秀會場。在離開宴會趕過來前,我也沒想到我們會忙到比查理蘇的宴會結束得還晚,看見查理蘇來接我時貓哥擠眉弄眼一臉八卦,念叨些什么“我們的大設計師就交給查少了”,把查理蘇哄得快要翹尾巴,說著要我倆留下“二人空間”就打車先走了,現在整個展廳到后臺應當無人,燈光大多也關上了,顯得安靜而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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