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白一弦三天后,帶著蘇止溪離開了五蓮縣,他都沒能放松下來。
生怕王爺只是出去轉悠轉悠,玩個幾天又回來了,殺他個回馬槍。
直到從蘇家的仆從口中得知,王爺帶著王妃回王妃母親那里祭拜去了,應該不會回來,縣令才總算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可算走了。“
就這短短三天,他都嚇得吃不下睡不著,不得掉了好幾斤肉么。
搞得一邊的師爺也是忍不住勸慰:“大人,您可是一位好官吶,怕那承親王作甚?
這是多好的能搭上承親王的機會,您沒把握住啊。”
縣令癱坐在椅子上,毫無形象的擺了擺手:“那位爺,那能是一般人嗎?
此番別說搭上這層關系,大人我頭上這頂烏紗帽能保住,那都算是好的。”
師爺拍馬道:“大人哪里話?別說那位王爺沒來檢查,就算來了,那也是不怕的,畢竟,大人您可是位大大的好官吶。
說不定,到時候還有獎賞。”
縣令搖搖頭:“你就別勸慰大人我了,我是個什么樣兒的,心里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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