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與人都在默默的收拾東西。
只是感覺,氣氛似乎有些奇怪。
感覺這里氣壓很低。
雖說祭拜的時候,確實不該歡聲笑語。
但來的時候,也不至于每個人都是這樣謹小慎微,生怕觸了誰霉頭的樣子。
白一弦找到蘇止溪,沒想到,一向好脾氣的蘇止溪也冷著一張臉,坐在那里不說話。
而幾名侍衛,像是做錯了事一般,都低著頭。
倒是沒跪著,蘇止溪也沒有讓別人一直跪著的習慣。
而且她也不是那樣的性格。
只不過,這些侍衛雖然沒有跪著,但也都是低著頭一言不發的。
白一弦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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