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問道:“很熱?
是什么意思?
有多熱?”
柳天賜想了想,說道:“體表的感覺,比夏天的時候,光著膀子,在太陽地里暴曬,干苦力,還要熱。
而體內,就好像內心有一團火焰在燃燒,要把人焚燒殆盡一般?!?br>
白一弦有些驚訝:“竟是這樣?
這都是啥藥啊?
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br>
柳天賜說道:“不管啥藥,反正能保命就行了唄。”
白一弦點點頭,說道:“那倒是?!?br>
隨后他看向慕容楚:“你也只能忍著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