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不是嗜殺的人,可有的時候,卻必須硬下心腸。
他今天可以因為一絲善念,饒了她。
她也有可能會因為感激白一弦放過她,而放棄報仇。
但白一弦賭不起。
如果她報復起來,傷害到了他還沒什么,萬一傷害到了自己的家人,傷害到了止溪他們,他一定會后悔死。
那時候的他,必然會比現(xiàn)在的烏吉拉,還要可憐。
所以,為了家人,也為了自己真正想要守護的人,他必須要硬起心腸才行。
柳天賜似乎感受到了白一弦的情緒,不由伸出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白一弦淡淡的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不必擔心。”
柳天賜說道:“有事也不用怕,我記得,你以前曾經(jīng)跟我說過,有一種醫(yī)術,叫心理醫(yī)者?心理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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