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氣憤的說道:“原來是這樣,這些人,實在是不像話,居然敢懷疑柳少莊主如此神醫,耽誤了德布泰的治療,實在可惡。
柳少莊主放心,本汗一定重重的懲治他們,為少莊主出氣。
當然,本汗也不會白讓柳少莊主出力,必然會奉上珍寶,以示感謝。”
白一弦微一點頭,柳天賜便說道:“既然可汗如此有誠意,那在下便給可汗一個面子。
過會兒,我便去給四王子診治一番。”
他停頓了一下,又說道:“只是,在下若開出藥方,可汗還需找個懂醫術,又信得過的人來熬制,否則出了什么事,在下可概不負責。”
聽了柳天賜這話,拜羅不由心中一跳,急忙抬頭看了柳天賜一眼。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柳天賜這話,似乎是意有所指一般。
難道他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他一直派人盯著呢,柳天賜就只有在拉格爾草原的時候,在自己的陪同下,去了德布泰的房間一次,之后被氣走。
從那之后,他就再也沒有靠近過德布泰,怎么可能會知道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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