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點了點頭,淚水就流了出來,說道:“是。
前世我有一個孩子。
我被投入大牢的時候,已經有孕在身。
可是我沒有保護好他。
慕容夏,負心薄幸,絲毫不肯顧及以前相互扶持的情分,也不顧我腹中的孩兒。
甚至聽信那賤一人的話,說我是與他人私通,懷的野種。
我這個做娘的沒有用,沒能保住他,讓他死于那個賤一人之手。”
她哭的不能自已。
她看著白一弦,說道:“你知道嗎?
慕容夏,他相信我,他了解我,他根本就是相信我的。
他知道那是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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