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羅不知道自己被白一弦坑了,聽完白一弦的話之后,甚至還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然后看著柳天賜,以一種大無畏,什么都可以奉獻出來的模樣說道:“那不知柳少莊主,如何才肯為我父汗診治呢?
只要柳少莊主肯出手,本王所有的東西,柳少莊主盡可自取,哪怕本王所有的東西,都盡付神醫(yī),本王也絕無不舍。
而且,本王承諾,只要柳少莊主肯出手,即便最終得出的結(jié)論,與兩位太醫(yī)一致,你所拿走的東西,本王也絕不討回。”
拜羅想著,自己話雖然這么說,但柳天賜應(yīng)該不至于那么厚臉皮,將自己的金庫全部搬空吧?
這是在回棘,他怎么的,也得給自己點兒面子。
但是自己說這些話,聽在父汗的耳中,父汗一定會為自己的孝心所感動。
拜羅心中志得意滿。
白一弦和柳天賜眼神微微一交流,心中都不由忍住笑了起來,哎喲,這話說的,有那么點兒意思了。
這拜羅,是不是有點太小瞧他們的臉皮了?
哎喲,這拜羅還是太年輕啊,沒經(jīng)歷過社會的毒打,沒見識過人心的險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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