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實的問題是,就算突蒙覺得拜羅是個蠢貨,但他的勢力,也比不過這個蠢貨。
不但比不過,甚至還遠遠不如。
拜羅想要對付他,真的是易如反掌。
要不是拜羅顧忌哈那可汗,因為父汗絕不容許他們兄弟自相殘殺,如今又是關鍵時期。
父汗生病,很有可能這回就直接決出繼位者,拜羅絕對不容許自己在這個時候出任何紕漏,以免給吉術可趁之機。
要不是顧忌這些,拜羅早就在得知突蒙和德布泰也覬覦汗位的時候,就出手對付他們了。
所以,即使拜羅表現出了對突蒙明顯的惡意,但突蒙也不得不暫避其鋒芒。
他如今,確實惹不起這個蠢貨。
這真是一種悲哀。
突蒙嘆了一口氣,隨后也跟了上去。
突蒙來到中間那個最大最豪華的帳篷內的時候,里面的人都已經坐好了。
白一弦坐在最上首,燕朝的一眾官員坐在左側,拜羅和德布泰兩人坐在右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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