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白一弦覺得這名字耳熟,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
如今見到了他本人,才總算想起來,在哪里見過他。
白一弦剛穿來的時候,中了念月嬋的七日冰心,后來念月嬋就消失不見了,白一弦也再沒見過她。
直到白一弦來到京城,成為京兆府尹的時候,許久未見的念月嬋,讓人送來那封問君可否月月念我的信,還有一粒藥丸的。
當時就是這宋廉正送來的,他不認識念月嬋,只是念月嬋巧合的找了他來送信。
當時他還不好意思的問白一弦要銀子,說是那送信的姑娘說,白一弦會給他銀子。
他還曾因為撿子的羞辱,氣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當時白一弦就覺得這個年輕人,行事一板一眼的,極為的認真,品性不錯,還有錚錚傲骨,當時對他還很欣賞的。
他回想著,當初見到他的時候情形,心中不由想著,這樣的一個年輕人,當真會舞弊么?
這種事,不太好說。
白一弦也不知道為什么,就跟在那宋廉正的身后,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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