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嘆了一口氣,問掌柜道:“掌柜的,除了本王之外,這兩天,可曾有別的大人,來詢問過你么?”
掌柜的搖搖頭,說道:“沒有,最近來此的大人,只有王爺您。”
白一弦看著梅娘,說道:“看來,你跟嚴大人說的,與跟我說的話,并非一致。”
梅娘說道:“大人,小婦人說的話,與跟昨天那位大人說的話,是一樣的。”
白一弦沒說話,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若她跟自己說的話,與跟嚴青那邊說的是一樣的,嚴青不可能不來這里調查。
白一弦覺得,這梅娘大概,不知道對嚴青說了什么,騙取了嚴青的信任,把嚴青忽悠出京城去了。
梅娘在白一弦的注視下,只是低著頭,絕不多說什么。似乎篤定了反正這些掌柜沒見過她,反正白一弦沒證據。
魏成見狀便說道:“大人,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她不說,不如上刑試試,就不信她不招。
媚娘聞言,身子不由哆嗦了一下。
這梅娘也是個可憐人,說不定也是被那吳越楠給哄騙了,白一弦自然不忍心給她上刑,他嘆了一口氣,讓章洪把她帶到一邊。
看著掌柜的說道:“掌柜,把你的賬目拿來,本王需查看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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