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們防護的嚴密程度,本來是不該被人成功逃出去的。結果,事情偏偏就發生了。
由此可見,那晚當值的那些侍衛,有多么的松散懈怠了。
所以,那晚當值的侍衛,才最終都被問了罪。
白一弦也知道,當日復一日的堅持某樣枯燥的工作,并且還一直都沒有出事,也認為不會出事的時候,人確實是非常容易會有懶惰懈怠僥幸的心理的。
但這并不是瀆職的理由。
而經過章洪一路根據那細微的線索,腳印,折斷的草,一點點痕跡等線索,追到這里來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
之前的線索,都是一路向著這邊來的,很少有反復,或者回頭的腳印。
唯獨在遮掩物附近的時候,腳印才會略有反復,甚至是往回走的跡象。
這說明,當時有侍衛巡視過來,吳越楠正走回那些土丘、或者是凸起物,遮掩自己,這才造成腳印凌亂反復的痕跡。
而這荒原的最北邊,遮掩物并不多,但距離卻挺長。他若行走在這里,只要有一個侍衛出來看,都能看到他。
而章洪所發現的非常奇怪的現象則是,那腳印竟然有雙排,都屬于吳越楠。而這雙排腳印附近,并未有什么遮掩物存在。
雙排腳印?這里無疑是逃出來之后最危險的地方,吳越楠來到這里之后,不抓緊時間跑出去,為何還在這里逗留,并且還走出了雙排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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