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官員,一個個養尊處優的,哪里是什么硬骨頭?這樣的疼痛,他們可受不了。
要是留了一命,反而要每天遭受這樣的痛苦,甚至還要有比這更加厲害的十倍百倍痛苦,那還真不如死了算了。
于是一個個的嘴也不硬了,急忙爭先恐后的說道:“我說,我說……”
那男鏡司給他們解了分筋錯骨手,幾人已經疼的臉色蒼白,出了一身冷汗,心中恐懼不已了。
難怪人人說,這司鏡門就是地獄,寧死都不能進來,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嚴青當即開始問話。雖然這些官員說的,與跟皇帝說的沒什么不同。
但皇帝不會審問,嚴青可是高手。皇帝聽的是過程和結果,嚴青聽的是其中的線索。
因此,即便他們說了差不多的話,但在嚴青有意識的詢問之下,他和白一弦兩人,還是從中聽出了不少的線索。
問完之后,嚴青命人將他們帶了下去,自己則對白一弦說道:“王爺,事情緊急,我也不與王爺客氣了。我們兵分兩路,如何?”
嚴青雖然沒說如何個兵分兩路法,但白一弦卻自然而然的明白他的意思。
白一弦主動說道:“那嚴大人,便去吳越楠家中詢問,我,帶著章洪,去鞭炮坊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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