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連稱不敢,他心中覺得奇怪,皇帝干嘛一見他就開始夸個沒完?這不是前幾天,一直試探提防他的時候了?
要不人家說,伴君如伴虎呢,這皇帝心思多變,一會兒一個樣,君心實在難以猜測。
皇帝又說到:“這回棘也是越發的囂張了,竟然膽敢在燕楚開戰的時候,要挾我朝,實在豈有此理。依照白卿見解,該如何對待這回棘?...這回棘?”
白一弦好奇的問道:“皇上,微臣斗膽,想知道,回棘那邊,到底提了什么要求?”
皇帝沒說話,慕容楚說道:“不稱臣,不納貢。”
白一弦點點頭,這都是意料之中的,必然還有比這更加過分的。
慕容楚繼續說道:“還要求,我朝返還回棘這二十多年來,所納之貢,這還不算完,他們要十倍返還。并且,每年還要向回棘支援一定的物資。”
白一弦聞言,心道回棘大約是瘋了,竟然敢提出這樣的要求,不怕皇帝氣急了,直接把他們三個給咔嚓了?
不稱臣、不納貢,那是基本操作。返還二十多年來所納之貢的十倍,還要燕朝每年向回棘提供支援一定的物資。
說的好聽些,是支援、扶貧呢,說的難聽些,這跟燕朝向回棘納貢有什么區別?
慕容楚說道:“這才不算最過分的。最過分的,是他們還要燕朝讓出木州的土地,以供他們休養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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