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士們都沒有成功,他肯定會更加憋屈發(fā)怒。
所以,這次來燕,他必然會想方設(shè)法的爭取一個名額,來會一會白一弦。
哪怕來了之后什么都不做,他都得來親眼看看白一弦這個人。
這倒不是白一弦太篤定,換位思考,若是白一弦多年的謀劃被人一朝破壞,白一弦也會咽不下這口氣。
若有機(jī)會,必然會親自來會一會那破壞他計劃的人不可。
而這位王子,有謀逆之心,還能不動聲色隱忍多年不被察覺,可見也是一位梟雄一般的人物。他不來,才怪了。
只是也不知道,他會用什么辦法來對付白一弦。
白一弦甩甩頭,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在燕朝的地盤上,還能讓兩個回族的王子蹦跶上天不成?
想到這里,白一弦便不再去想這件事,抬頭看了看天色,距離壽宴開始也不過大半個時辰的時間了。
這個點(diǎn),想必那些臣子及家眷都已經(jīng)開始陸續(xù)進(jìn)宮了。
止溪和天賜他們,應(yīng)該也動身了。白一弦累也不覺得累,閑著也是閑著,于是便走出房間,打算走到皇宮門口,去迎一迎止溪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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