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賜則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說道:“這怎么可能,幼年白無藥可解,一旦服下,根本無法逆轉,怎么可能解掉。”
他想到念月嬋出身毒門,乃是絕命毒姬,不由問道:“難道,念姑娘的毒門,竟有此毒的解法不成?”
念月嬋說道:“你不說了么,幼年白無藥可解,我也解不掉。”
白一弦忍不住說道:“嬋兒,可你剛才說,可以解掉?”
念月嬋說道:“常規的法子,自然不行,要用非常手段才可以,就看有人,愿不愿意出手了?!?br>
念月嬋說著話,有意無意的瞥了杜云夢一眼。
杜云夢哼了一聲,說道:“自己無能,卻把我推出來賣好。”
念月嬋低聲說道:“我可不像你,這樣的侏儒,你制造過好幾個了吧,要我告訴一弦嗎?”
杜云夢不屑的說道:“即便告訴,又能如何?我杜云夢敢作敢當。既然做了,還怕你說么。”
白一弦不知兩人在低聲說什么,但看上去,兩人似乎又在爭吵,于是說道:“如夢,嬋兒這意思,是說你有辦法,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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