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翻了翻白眼。
等到蘇止溪睡下之后,白一弦也返回了自己的房間,并在撿子給他備水的時(shí)候,問了一下他,調(diào)戲蘇止溪的那個(gè)人的情況。
撿子有些為難,說道:“少爺,這,蘇小姐不讓說。”撿子也很精明,看出來白一弦真的在乎蘇止溪。
蘇止溪...;蘇止溪不讓白一弦問,白一弦那天就真的沒敢問,現(xiàn)在又偷偷來問他,還要等蘇止溪睡下之后。
由此可見,自家公子很有可能是個(gè)耙耳朵。
既然如此,那他自然是要站隊(duì)蘇止溪了。
白一弦不滿的看了撿子一眼,說道:“我看你真是忘了誰才是你的少爺,你到底是誰的管家,聽誰的話?”
他說著話,取出來自己畫的畫像,問道:“你老實(shí)說,是不是他?”
白一弦的畫,線條簡(jiǎn)單,寥寥幾筆勾勒出來,卻很是傳神。
撿子一見,立即驚呼道:“少爺,您也太厲害了,短短兩天,就把他給找出來了?”
白一弦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連那登徒子的長(zhǎng)相都沒問過。
樣貌,住址什么都沒有,京城這么大,人口這么多,可以說是茫茫人海也不為過,這才過了兩天,他就把人給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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