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家人逼迫著跟慕容楚維系關系,天天在他面前偽裝,丁思憂心中也是很厭煩。正好慕容楚不見他,他也正好解脫。
其實兩人已經許久都沒有聯系了,即使見面,也甚少說話。
不用跟在慕容楚身邊偽裝的丁思憂,可是徹底放飛了自我。天天跟一群狐朋狗友花天酒地。
說實話,就連慕容楚都沒想到,丁思憂今天能過來刺殺他,還一臉受傷的表情質問他,為何不念舊情,為何不能看在他...看在他的面子上放丁府一馬。
慕容楚都不知道,他是如何能問出這句話的。
說出了這些,慕容楚覺得心中的郁結之氣,總算是消散了一些。
他看著白一弦,問道:“白兄會不會也認為,我做的無情了些?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即使,他并不想跟我做朋友。”
白一弦搖搖頭:“就如葉兄所說,道不同不相為謀,本就不是一路人,何來有情無情?丁府所犯,本就是死罪,乃是自作孽。
若不是太過貪婪,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更何況……”
白一弦轉頭看著慕容楚,認真的說道:“葉兄今晚放過了丁思憂,本就仁至義盡了。若是換成我,可不一定會這么大方的放走刺殺我的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