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楚反問道:“我害的?”
刺客說道:“怎么?不承認?那賬本,莫非不是你發現的?不是你交上去的?”
對方一說完這話,白一弦突然想起來他是誰了。丁崇海的長孫,丁思憂。以前在皇宮宴會上看見過他。
只是雙方不熟,沒有半點交情,再說那時候白一弦只是一個小小的七品,人家也不會看在眼里,所以雙方沒有交談過。
那時候只是遠遠看過一眼,因此白一弦才覺得他眼熟,卻想不起來。
只是丁家都被抄家了,丁崇海被判死刑,丁家其余的人,關押的關押,流放的流放,為奴的為奴,沒想到竟然還有一個漏網之魚,跑來刺殺慕容楚。
慕容楚的面色平淡下來,平靜的說道:“丁思憂,你們丁家的結局,乃是自作孽。若不是販賣私鹽,又豈會有這樣的結局,如何能怨我?”
丁思憂怒道:“若是別人,我都能原諒,為何偏偏是你?既然是你得到了賬本,那你為何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我們丁家一條生路?”
慕容楚怔了一下,說道:“我們之前確實有些交情,但這并不是我徇私枉法的理由。
你可知道丁崇海販賣私鹽,濫殺無辜,為了不暴露,殺了多少無辜百姓,害的他們家破人亡?
我若放了丁家,誰能放過那些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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