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貴公子,很多都是一年四季,不分時候,都手中拿著折扇的。不止是貴公子,書生秀才的也都喜歡這么干,這在當時是一種流行。
“呀。”蘇止溪臉色緋紅,嬌羞不已,急忙從白一弦的懷中站了起來。
白一弦的臉皮自然是很厚,他哈哈一笑,站了起來。
慕容楚放下折扇,笑著調侃說道:“我說白兄怎么處理完事情那么久了還不出...了還不出去,原來是美人在懷,不舍得出去啊?!?br>
蘇止溪臉色更紅,白一弦笑著回道:“葉兄,我為你介紹一下,這便是我的未婚妻,蘇止溪。止溪,這位是葉兄?!?br>
他怕一會兒吃飯的時候蘇止溪會不自在,因此并未說出慕容楚的身份。
蘇止溪福了福身子,看著慕容楚說道:“這位公子,似乎在杭州見過的?!?br>
慕容楚笑著說道:“蘇姑娘記性不錯,我正是在杭州與白兄結識的。”
幾人閑話了幾句之后,便換了一個包間,點了一些菜,坐下來吃飯聊天。
白一弦讓蘇止溪多吃點,又給她夾了滿滿一碗之后,便和慕容楚說著事情。
畢竟他打了工部尚書的兒子,誰知道那位余尚書是不是護犢子的?萬一他執意要找白一弦的麻煩,那胳膊也擰不過大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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