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數字,在當時,對大部分民眾來說,已經算是一筆巨款了。要知道,當初任桀雇傭五個混混的時候,對方為了五百兩,都能鋌而走險,干出劫持的勾當。
而當初石宸,他父親為官多年,被白一弦坑了三萬兩之后,都傷筋動骨的差點破產。
如今,這位‘余少爺’,竟然開口就要五萬?
蘇止溪不由有些發愁起來,這差了一半啊,去哪里弄去啊?
孟冬說道:“對方是二品大員之子,有的是銀子。可以說,人家不缺銀子,所以銀子少了,人家根本不放在眼里。”
蘇止溪說道:“那可怎么辦?我,我只帶了兩萬五千兩,剩下的兩萬五千兩,我該去哪里籌借?”
若是回去杭州求父親蘇奎,恐怕他一定不肯拿出那么多銀子救人。更何況,家中也沒有那么多了。
恐怕需要賣店才行,而且還要不止賣一間店。蘇奎就更不會同意了。再說,杭州到京城,來回就要一個多月,誰知道一弦還能堅持多久?
她覺得兩萬五千兩已經不少了,沒想到人家根本就不看在眼里。
孟冬心中一喜,說道:“我跟對方求情了很久,對方總算松口,只要三萬。這五千兩,在下也實在沒辦法壓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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