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千宸怒道:“怎么?知道又如何?你敢抓我嗎?你敢治我的罪嗎?”
白一弦冷笑道:“黃小姐莫非真以為京城之中,黃府最大了?我不敢治你的罪,那么皇上呢?”
白一弦是覺得,若今次不將黃千宸弄怕了,萬一日后她接二連三的找自己麻煩,也是很煩人的一件事。
黃千宸咬咬牙,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在她心里,皇上不可能因?yàn)檫@樣的小事,就不顧及黃府的面子而治她的罪。
可她在大膽,也不敢說出皇帝也不能把她怎么樣的話,所以只好不說話。
倒是黃忠燕,聽到白一弦這么...弦這么說,有些忍不住了,他不可能讓人將自己的女兒抓入大牢問斬。
他剛要開口,旁邊左慶元拍拍他,輕輕搖搖頭,示意他稍安勿躁,悄聲說道:“白一弦雖然年輕,但辦事有度,你且放心。”
白一弦那邊說道:“看來黃小姐也知道,皇上才是最大的,這京城還是有說理的地方的。
這一次,本官看在黃將軍和黃大人,以及德妃娘娘的面子上,就不與你計(jì)較了。但本官希望,這是最后一次。
如果黃小姐依然不知悔改,還有下次的話,那就不要怪本官不講情面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