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不能等到明天再說么?”
白一弦聽得不由撇撇嘴,瞧瞧,賢妃如今倒是一副識大體的樣子。不管心中再不滿,也絕不無理取鬧,而是先關心皇上的身體。
這換哪個男人,心中就算再不滿,也發作不起來了。皇帝就算地位高,可也是個男人。
曹德訕訕一笑,微弓著身子,笑著看了看皇上,沒有說話。
而皇上來的時候本來是有怒氣的,可聽了這么一番話,果然也沒有大發雷霆,只是說道:“是朕要來的,宮里出了這么大的事,叫朕如何安寢?
你們要真是為了朕的身體著想,便一個個的老實一些,別整天鬧出這些事情來。”
賢妃聞言,這才很是委屈的說道:“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可嚴大人,一點面子也不給臣妾。
不過是些燈油罷了,如何能作為證據?臣妾安寢的時候喜歡燈火通明,這一點,皇上也是知道的。就算臣妾用的多了些,也不為過吧。
可皇上您也從來沒有為此責怪過臣妾,皇上,臣妾跟隨皇上日久,臣妾的為人,皇上您還不清楚嗎?
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臣妾哪有膽子去做啊。一定是有人想要冤枉陷害臣妾,皇上,您可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
皇帝沒好氣的說道:“朕還什么都沒說,你話倒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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